白都族要准备过年了,林德要下山回家去过年,大西勒让他十五日后再来。
带着白都少女塞给他的绣花荷包,林德吊儿郎当下山去,回家。
袁松津没了,冬雨和半日半月走了。林德扳着指头,这次没了袁松津,白峻波的导师库克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桌上了,小红药给她一个位置,想想桌上哪个盘子都比她这个小不点大,就觉得怪好笑的,不知道茅先生过不过年,如果他醉心研究制造还是由他去吧,对了……
他冲着天大喊:“大哥,你过不过年?”
喊完没声儿,林德仔细一琢磨,没准奚存青过了几百个春节呢,早对节日没感觉了,虽然可能会答应他的邀请,但未必会有那种喜庆热闹的心境,只是吃顿比往常丰盛些的宴席而已。
哎,没意思。
下山出武都走水路进闵通,又累又饿,点了两笼灌汤包。灌汤包汤汁金黄滚烫,量足味美,林德一气吃了一笼半,被猪油味腻得有点吃不下了,揉着肚子打嗝。
一个老头坐在了他对面,不见外地把蒸笼一拉:“还剩几个,不吃啦?”
老人一身青灰道袍,颜色已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肩膀打了好些补丁,破是破了点,补丁都是选颜色相近的布片,针脚补得很好,一点不脏乱,黑白交杂的头发梳扎得极顺,以一节青竹簪住,得体干净,看着像游历已久一身清贫的游方道士,很容易让人心生尊敬之感。
而且……林德有种奇异的直觉。他挥手叫小二:“小二,再来一笼。”
老头不客气地补充了一句:“再来一头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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