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海印醒了。
他脸色依然惨白,不过相较于昨晚的凶险状况好了太多,厨房炖了一盅山参碧玉粳米粥送来,他小口小口地啜饮着。大师爷和名医一干人过来看望,名医想再把把脉,被乔海印客气地拒绝了:“辛苦大夫了,在下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尚有一二分余毒,无关紧要,我自己调理便可。大夫昨日操劳一晚,这点心意不成敬意。”一招手侍女奉上一盘银交,五十。
名医见乔海印说得如此平和,也不好坚持,按下心中疑惑。也许,是那位少爷用了什么特殊的秘法或家传丹药才能做到这样吧,反正人已经好了,不关己事。
医师走后,大师爷拱手向乔海印禀告:“老爷,昨日松津兄抓了五个想往外跑的奴才,已经关押起来,您看该如何处置。”
“审啊。”乔海印淡淡的,向袁松津微微点头:“辛苦袁兄了。”
袁松津颔首道:“是大师爷提醒我多加注意,不然真会让这些毛贼跑了出去。”
乔海印又喝了一小口粥:“你们有谁知道寒天毒?”
几人神色微有异样,方林道:“我知道,这毒是慢性毒,要在一月内连续不断下毒,每次分量极少,因此难以被人发觉,等毒性发作起来,先是面部瘫痪,眼不能闭,口不能言,再是四肢渐渐僵硬,呼吸心跳不断衰弱,像渐渐在严寒中冻僵冻死一样,故名寒天。”
乔海印抿着粥:“看来恨得想让我死,还想让我死得很难看啊,这要是传出去了,指不定以为是结了什么杀父杀母的大仇呢。”
众人沉默不语。乔海印慢悠悠地道:“刺客杀手我见多了,下毒我也不是没经历过,每次都是装聋作哑,概不追究,他们还真当我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了?”
大师爷轻声道:“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老爷早该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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