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味再薄,发作起来,桌上的仍醉了大半。十个人,也就乔海印、冬鱼、有熏香醒酒的暮鼓、奚存青还醒着。
冬鱼自始自终没动过几次筷子,酒更没喝多少。脑袋晕乎乎的林德问:“小师傅你就吃这么点不饿吗,再吃点吧?”
冬鱼道:“不饿,真的不饿。”
但林德觉得冬鱼会饿,硬是叫了一碗粥过来:“今天你必须把这粥吃了!”冬鱼不得不接受他的好意,假模假样喝了两口就,林德看得心满意足,转头眨着眼:“那个,大哥你吃饱没?”
奚存青叹着气摸林德脑袋:“你醉了。”
“醉了吗?放屁,我现在清醒得很,我告诉你,我现在想什么都很清楚……”奚存青随和地让着他说好好好,回去歇着吧,乔海印也怕林德酒后失言,哄着他早些回去休息。
“什么嘛,一个个的,都不信我,我没醉,我真的没醉……”林德觉得很委屈,他现在确实清醒得很嘛,这点酒离醉倒还远着呢。
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床,脱了鞋子,点起暮鼓给的熏香,一勺勺地喂他醒酒汤,折腾了好久,林德打着呵欠:“大哥在哪?”
侍女道:“在和老爷说话呢。”
林德一听就有点紧张,想也不想道:“叫他过来,说我……嗯,说我有些事想请教他。”
侍女答应一声,款款离去。林德揉着脑袋想待会该问什么。对了他还会向小蛇试探什么?是或不是应该不那么重要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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