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望着车窗外碧绿的田野,远处僳水河波光粼粼,今天微风起拂,吹走夏末流窜的热气,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,跟着很多人一起去县城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城比凤新镇大多了,热闹多了。饶老爷先行派人在县城预定了旅舍房间,到地直接入住,几位管事去打听教宗具体的选拔点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舍的知道他是大客户,跑上跑下,十分殷勤。一个小二问他们可想知道什么消息,他人缘广泛,包能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德问他:“你知道县城有多少修行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者?有是有,稀罕得很啊,不过是散修,平时跟普通人一样,吃喝拉撒的,背后有门派的一般只是路过此地,真有背景的人肯定装得跟普通人一样,我们这些肉眼凡胎也认不出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一般住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惊愕,一脸诚惶诚恐:“您该不会也是修行者吧?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万望见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就打听一下。”林德温和地说,小二满脸堆笑道:“这些散修有的在衙门上当差,有些住在观里,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,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德略一思索:“县城里哪个地方风水好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水好?”小二挠头,“呃,实不相瞒,县城里没啥出名的风水宝地,有风水先生说好点儿的,都是埋死人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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