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衣来到,看到自家姑娘手肘手背青紫一片时,顿时眼睛红了。
“姑娘...呜呜...实在不行的话,大不了咱们收拾收拾回洛城,再也不要回来藁城了!咱们没了他们又不是活不了,再也不要回侯府,再也不要仰人鼻息了!”
“好啦,不要激动嘛...”赵长翎身体泡在暖融的浴桶中,长发像湿透了的丝绸,油亮顺贴在洁白的背脊。
“被六皇子正常拉着手走了一段而已,是你姑娘的肌肤太脆弱了,所以才落下印子的,不碍事。”她笑着解释道。
她家姑娘的皮肤像膏脂一般,透亮晶莹,确实很容易落下印子。手肘那处就算了,但手背位置不但红,还微微泛肿,显然是被打了。
“虽然阿爹阿娘还有奶奶都回东昭国了,不是说就咱俩回洛城不能过,最主要是...我想他了...”说到这里,赵长翎顿住,笑容依旧挂在唇边,却带出了一丝落寞的感觉。
“我真的很想见他...”赵长翎又用可怜的目光看向缕衣。
缕衣吸了吸鼻子,为难起来:“可是...姑娘你老是那样偷偷摸摸躲起来看六皇子...也不好。”
“所以,我嫁给他以后,就光明正大啦。”赵长翎笑了起来。
赵长翎沐浴过后,换上了李公公安排人准备的一套湘妃色月牙凤尾罗裙,外罩一件锦缎夹绒披风,半湿的青丝松松挽起,娇美极了。
缕衣都看呆了,心想,赵月娴那些算什么,连给她姑娘当提鞋的都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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