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帝闻言不恼,倒是笑了一笑:“经老五这么一说,朕倒是越发觉得这两人正是天作之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仪道:“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住双唇,堪称僭越地抬头望着高居在上的宁帝,却在喊过这两个字后蓦然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这位皇帝父亲,究竟意欲何为?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没有直言,也是不敢直言,但在他看来,这桩婚事实在太过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有可能被封为太子的皇子,将来的帝王;一边是将门世家,南军卫尉,手握兵权。一旦两方结合,那就只会产生两种结局——第一,就是二皇子岑远再也无缘殿上那把高位,而晏家倒是能避免成为帝王心中的猜忌;反之第二,就是晏家步步高升,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宁帝卧榻之侧的那把刺刀,而长久以来,说不定将会是大宁的一把双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位皇帝父亲并非昏君,不可能不知这婚事背后的意义,那这时又为何要出此提议?

        岑仪低下头去,两手高举于身前,态度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宁帝完全没搭理他,任他作礼伫立,目光在百官一侧为首的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转而投向其身后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余众卿有何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”这时有一人出列喊道,“微臣倒是以为,此事并无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