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胧,夏意阑珊,已是凌晨三点,天京城早已没了白日里的繁华,取而代之的是零星阑珊的银星和几架超负荷的夜间有轨电车。
清风徐来,掀起一股凉意,一人正缓缓走在天京城的路上,他裹紧衣服,缩着身子,哆哆嗦嗦地,还打着一把油纸伞!
陈词迎面看他,觉得他很是奇怪,如今并未下雨,怎么会有人打伞呢?难道这就是大城市之人娇生惯养的癖好?
仔细想来,这大城市也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好,除了建筑很高很美,还有到处都是那种满地爬的铁虫子,呃…他们好像叫做汽车的东西。
嗯…姑且算上有很多穿着一种叫做旗袍的漂亮姑娘之外,他可想不出这天京有什么好了!
要不是师傅让他下山历练,用清心瓶装满“执念之血”,他怎会来到这种奇奇怪怪还乌烟瘴气的地方。
想到这,陈词不觉用鼻子轻哼了一声,双手环胸,满是不屑地从那人身边经过。
只是刚擦肩而过,陈词就蓦然顿住了,因为,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!
陈词转头一看,那人身后跟着一飘飘然的老太太,通体发黑,只头上丝丝银发半遮半掩,半隐半现,呵,原来是个病死的怨鬼!
怪不得这人打着油纸伞,原来是辟邪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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