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今天你要是不来,给他开瓢的就是我了。不过季欲你是下手真狠,就不怕出人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欲认真看他几秒钟,提了提唇角,完全难以抑制自己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病。”祁倾转头看见外边停下的车,站起身来,路过季欲旁边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他的头,伸手要把他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心底没有点触动当然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倾不太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能容忍他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角色要是互换,早几辈子祁倾就得被对方给逼疯了,非得把他绑了沉塘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过这感觉其实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人可以在背后撑着自己,给自己兜底,无论做什么、怎么作妖,都能被那个人容忍、再一点点收拾烂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是他暂时不打算离开季欲的原因——没必要,反正季欲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算是训狗也要打一棒子给一甜枣,何况他训得这可不只是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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