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过界。
在祁倾看来,他打断祁倾暧昧的这个行为,过界了。
出租车在半小时后终于通过了下班高峰期的城市道路,来到酒吧附近。
季欲对司机询问清楚酒吧的具体位置,付了钱下车,却又犹豫起来自己该不该上楼。
他会生气吗?
其实祁倾愿意耍着他玩,就是说明对方并没有真的到了要和他发脾气的那一步。
但这似乎也不意味着他就能得寸进尺。
“健身教练?”祁倾坐在吧台前,品着身边人给他点的酒,目光直白而热烈地自上而下扫视对方,“不像喔。”
面前的男性身材的确不错,但和祁倾概念里壮如牛的健身教练还是差了些距离。
再加上对方一身烟灰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还用发胶抓了头发,怎么看都是个纯粹的斯文败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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