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昨天开始,只要一闭眼,脑袋里盘旋的就是祁倾软软甜甜的一声“哥哥”。试图把那声音赶出脑袋吧,对方那对星星一样的眼睛和刺眼的大长腿又在他大脑里刷屏。
……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元初诧异看一眼赵野原,随即大笑:“放心,到时候有意思了我肯定都得叫上赵哥你啊。”
说罢,他没再管身后几个兄弟的嘘声,自己拿了手机和外套就出了咖啡厅。
另一边,祁倾这头看见了元初的消息,忍不住抿唇一笑:不太方便吧……
“没关系,顺路的!”
他看得咂舌,直呼现在的富二代真好骗,顺手把房间号给发了过去,又喝了几口季欲给他准备的水,这才再次躺回了被窝。
祁倾这边和鱼塘的鱼打得火热,走廊上的季欲却捧了手机靠着门,面无表情地吩咐工作——就好像那间花店和祁倾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似的,几乎所有的工作都被他揽下了。
“后天,”他估摸着祁倾能病好的时间:“不过现在不确定。你那里最好的花都还留着吗?不要正开的,记得要花苞。”
“时间不对了我再联系你。”
“嗯,我到时候带阿倾过去,你还记得怎么报价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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