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轻舟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祁倾父亲也刚确诊肾小球肾炎。不是重症,但治疗周期长的离谱,足以拖垮他家这样的小家庭。
当时的祁倾还没重遇季欲,银行卡里拢共就剩三千块余额。
穷得叮当响又不懂怎么经营,险些把父亲的老店铺给折腾关门。
而祁倾又不想要宋轻舟直接给他的大额银行卡,就那么半死不活地吊着活。
再之后,就是季欲的到来了,对方倒是没整什么直接出钱的把戏,而是当天就收拾了公文包,来给祁倾“打工”。
“前几天的单子够得上这些日子的治疗费用了。”
祁倾窝在摇椅里,原本想和男朋友报喜,忽然想到自己昨天搪塞他的时候说得还是“很缺钱”。
他神态切换自如,带了些茫然继续道:“但是后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宋轻舟不住思忖他当初究竟是哪根筋抽了,才让他不加思考地就在祁倾面前给出了最错误的选择。
祁倾说的赚钱的单子必定是季欲给他出的主意,单是这一条就足以让他悔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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