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会东子的调侃，莫坤蹙了蹙眉，好像认真考虑了一下，然后真就走到女孩身边，直接蹲下，“上来。”
女孩没动，有点儿紧张地往旁边退了两步，急急道：“我还能走。”
“那行，”莫坤也不再多言，又站起来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在人行道上，一前一后，速度很慢，莫坤有意放慢步子等她。
走到个拐角，莫坤突然回头：“你叫什么？”他单手插在裤袋，指尖在里头摆弄着个坚硬的东西。
女孩犹豫着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殴燕。”
莫坤和她并排了，低头望她：“燕子的燕？”他眼里好像带了点儿笑，是友好......不，好像是心知肚明。
女孩心虚地别过眼：“嗯。”
她叫个屁的欧燕，她叫殴鹭。
殴鹭越走越慢，小腿伤得不轻，疼得她直捏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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