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运望着自家长兄焦急的步子,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叫什么事?真这么惦记,怎么抱着旁的女子出来了?
易地而处,他若是江表妹,好不容易脱险,却看见本该去救自己的未婚夫,抱着旁的女子,心里如何不留疙瘩。
倒是二哥,他原本以为,二哥待江表妹,不过是动了点心思,以二哥的魄力和性情,未必会为了这点儿女情长,闹得兄弟相残,如今看来,只怕是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陆运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却又抱着最后一丝期待。
希望不要闹到那个地步才好。
而此时的江晚芙,已经被拥着,上了国公府停在路边的马车,她浑身湿漉漉的,冻得浑身打哆嗦,牙齿直打颤。
陆书瑜见状,急得将身上的大氅脱下,罩在江晚芙身上,急声询问,“表姐,你、伤着、哪儿了吗?”
江晚芙闻言,没什么力气的摇摇头,又问陆书瑜的情况。
一问才知道,陆书瑜比她们幸运,几人走散之后,陆书瑜遇见了谢家两位少夫人,被叫进了厢房,那厢房离下楼处只隔了一间房。火烧起来后,郎君们上去寻人,陆书瑜是最先被寻到的。
陆书瑜显然也还后怕着,红着眼道,“好大的、火,窗户、门、帐子,全是火。我吓得、脚都软了,还是、谢回哥哥、背、背我、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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