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元奚没有再接话,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蓉蓉“仗势欺人”。
温蓉蓉见那张百成被劈得半死不活,誓心石灵力消耗在他身上实在是可惜了,但是不让他尝尝那种痛苦的雷劈滋味,实在是难消心头膈应。
誓心石灵力耗尽之后,原地成为了一捧飞灰,温蓉蓉这才走到娇白鳄的面前,看着她说,“识人不清,谁都有过。”
“这不是第一次了吧?”
温蓉蓉看着娇白鳄面色难堪的样子,说道,“明知道狗改不了吃屎,还心聋目盲,去纵容去原谅,最后你会悲惨到连一个你口中的半妖贱/奴都不如。”
“今天这誓心石不过是灵光电闪加身,他便急着朝你的手中塞,你说若我刚才说,让他亲手把你跺了,就放过他,他会不会像你对妖奴一样,对你挥刀?”
娇白鳄惨白着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温蓉蓉又说,“妖奴低/贱,但也如人族一般分善恶,更是一条命,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不去了解因由便肆意杀生害命,”
温蓉蓉这会儿站在道德制高点,也站在绝对的上风,视线扫过怀着各种各样心思看热闹的众人,叹息说道,“纵使律法不能制裁你,但是人在做天在看,你身是人身,心是妖魔还是恶鬼,何不扪心自问。”
娇白鳄面色青青白白,眼中满是羞恼无措,但是她不会因为温蓉蓉一番话就追悔莫及。
因为她生在这里,长在这个乱世之中,纵使从无人同她说过这些,她绝不可能幡然醒悟什么。
她只是很快地将仇恨怨毒的视线,死死盯住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,手中抓着卷刃的剁骨刀,对着地上瘫软的男人颤抖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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