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连忙起身,像是找到了家长,底气瞬间上来了,然后在他耳边复述刚才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又看了眼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是怕我不知道你看我不爽吗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很快了解完事情原委,朝纪绥微微弯了弯腰,出于礼貌,纪绥也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介绍道:“二位上午好,我是程文昊,是嘉泽的叔叔。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,我表示很抱歉,但是这位先生说的话我却不敢苟同。程家这次举办拍卖会,每个环节都经过了严密监控,不可能出现中途移换卖品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昊说道:“所以,这幅画不可能有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管在旁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蔺言笑了笑,同样礼貌道:“程先生您好,我本意不想破坏程家严谨的形象,但这件事涉及一幅价格高昂的画的赔付问题,如果我今天不站出来指明这画的真实价格,这个工作人员恐怕就要平白背上几十万甚至更多的债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是个女生,还是个实习生,要不是人手不够也不会派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很年轻,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,家里也没什么钱,一想到要赔付这么多钱,除了哭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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