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思没有说话。
希尔达的气质比她所想象得更加强势一些,尽管她的语气很温和,就好像是在随意聊天,但陶乐思觉得能够不被对方无声震慑住,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。
“你在害怕?”希尔达问。
“不,我没有害怕。”陶乐思说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陶乐思忽然问道:“夫人,如果可能的话,安娜……也许能活着?”
希尔达微微挑了挑眉毛,显出惊讶地神情。她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,放在唇边点燃,吹出一口烟。
这帮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抽烟……
但是希尔达吸烟的样子十分优雅,她举起烟的动作幅度很小,轻轻将烟雾吹出来时,就像是戴了一层烟雾的面纱,她隔着烟雾打量着陶乐思,又若有所思。
“亲爱的,我也希望安娜能一切都好。男人并不是随时都能靠得住,”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卷,“我希望她能把钢琴学好,当然,你也一样。当你学会一门技术的时候,你会发现,依靠自己比依靠男人容易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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