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贵府的妾室和她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烧死了。”韦太夫人表情平静,声音也很平静,“从那以后,我们韦家就败落了。料理完我夫君的丧事,我带着我儿回了娘家,好在我儿争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澄晖凝视着韦太夫人露出的自豪表情,笑着“恭维”,“依贫僧看,韦驸马金榜提名,与太夫人您平日的教导密不可分。太夫人的长子若非早逝,有太夫人从旁教导,只怕不输韦驸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夫人感慨长叹,“不瞒师父说,我那长子比我那次子还要聪明几分。他若是还在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长子是怎么过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出这句话时,他紧盯着韦太夫人,观察着韦太夫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韦太夫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愣,紧接着从衣袖里抽.出一条月青色的手绢,不住地擦起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年三月三,天气很好,”韦太夫人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,“我带着我的长子,还有妾室的儿子去郊外踏青,本来也想带我的小儿子去,可是一想,我的小儿子太小了,才两岁,还不懂事,怕他乱跑,就没带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那有一条河叫索河,每年三月三,大家都去那里踏青,我带着两个孩子也去了那。妾室的孩子跟我不亲,我就让乳母带着他,我自己带着我的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长子吵着要玩水,我就带他去了河边。开始,那孩子还老实,呆在河边,过了一会儿,他看到河里有小鱼小虾,忍不住就去捉。河里的石头很滑,他一不留神跌倒在河里,河水又急,我又不会游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河水冲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澄晖和尚看着不停拭泪的韦太夫人,“太夫人有没有想过,令郎只是被河水冲走了,不一定就会溺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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