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婴儿的哭声闯入他昏迷的神智里,把他唤醒,粱西以为自己又做噩梦了,梦见殷薷抱着孩子离他越来越远。一睁眼看见满堂红色,粱西大发雷霆,却忘记了梦里那道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粱西突然十分笃定那道哭声是真的,尽管婚礼那天没有其他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脏痛了一下,哪怕他提前一天醒来,就能趁早阻止这场婚礼闹剧,殷薷也不会失望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薷见粱西又要皱眉,忙道:“所以说身体很重要,我们都不要再为之前的事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和乐乐的身体好一些,就能早点出发找粱西。如果粱西爱惜身体一些,就不会长久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儿子……他叫乐乐。”殷薷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他有些调皮,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。”粱西哑着声道,“什么样我都喜欢,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辛苦了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辛苦,乐乐虽然调皮,但是很听话。”殷薷懊恼道,“但他最近又去陶瓷师傅那里拜师学艺了,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粱西:“哪个陶瓷师傅,我派人先过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西那家。”殷薷无奈,“别太宠他,他不定性,换了好多师傅,从来没有静下心来真正学一门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心里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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