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粱西不是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两徒弟都是一个德行。已经过去十五年,故人心易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宿在殷雪臣这儿撬不开一点消息,只能派人加急通知粱西,起码能确定殷薷还活着,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粱西离京城不远,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立马启程,差不多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臣道:“破案都讲究现场指认,我不了解粱西,因此你自己去看去听他的辩解,当然,为了全身而退,你最好易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薷怔怔地站在那里,思绪飘回了十四年前的秋天,他抱着乐乐回去找粱西,结果看见绿明庄红绸招展,给大少爷粱西办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轿进去,礼官的声音高亢响亮,飘出深深庭院,他在外面听完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对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乐乐啼哭不止,似乎催促着他离开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官一句一句剜掉他的心头肉,殷薷便再也站不下去,深一脚浅一脚地抱着乐乐回族里又待了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薷第一次出山才十二三岁,跟殷雪娥走散之后,他顺水南下,晃荡许久,机缘巧合,给粱西当了陪读小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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