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陆缙反省般的话,顾礴愣了,眼眸垂了下,复又弯起眼睛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缙:“说你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礴笑了,我都听懂了你还用这词来形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狠不下心还怪我娇气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皇教他们武功,他和甲宝连滚带爬地练,一天下来鼻青脸肿,他们还反过来给父皇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顾长衣那里遗传来的好脾气,来得匆匆去得无踪。顾礴装听不懂,被陆缙这样调侃,其实并不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其实他们全家脾气都很好啊,父皇从不揍人,爹爹好疼他和甲宝,就连看起来很凶的舅公,也只对晋西王一个人凶,但也不是特别凶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两天他就要回京了,而陆缙天生适合领兵,听懂了跟听不懂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陆缙喝菊花茶的间隙,顾礴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条湿毛巾,开始给自己的马鞍擦干净,又从马背的小挂袋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,一边梳一边擦毛,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捋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缙一直看着顾礴动作,心里想起那天在溪流里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