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砃顾礴长开之后,没有如顾长衣预期的那样渐渐显出分别来,反倒越长越像,大人一撒手就靠在一起打滚,滚成两团分不清的团子。
两个孩子形影不离,从来没有争抢东西打架,哥哥让弟弟,弟弟让哥哥,天生血脉连接的兄弟情,让皇祖母看了都惊叹。
顾长衣经过积极地治疗,现在可以费劲地分清儿子,前提是静止状态下的儿子,两崽子一跑起来,就像魔术里那样——桌上扣着三个碗,其中一只碗里有骰子,不断交换三个碗的位置,猜猜哪个碗里有骰子。
顾长衣眼花缭乱,从来都猜不到。
特别是小崽子们有意识之后,弟弟非要穿哥哥同款,衣服上有不同的标志,顾礴就指着那处瘪嘴巴,泪花要掉不掉,皱着鼻子看向顾长衣,仿佛那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老父亲能怎么办,只能一边暗骂小兔崽子,一边给两人套一样的衣服。
宫人有时候都能弄错,唯独他们的另一个父亲沈磡从来没错过。
顾长衣央着沈磡,问他有什么秘诀。
沈磡说:“有,你听话一点我就告诉你。”
顾长衣听话了一晚上,忍辱负重,第二天清晨得到答案——沈磡的直觉。
“去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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