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京城后,士兵终于是忍不住,动手时,恰好被行军途中的沈磡太爷爷看见,帮了一把。
太医无以为报,便把天参云丹送给沈磡太爷爷。
沈磡太爷爷问太医,是否需要他代为禀报皇帝,请求赦免。
太医摆摆手,道:“晚了便是晚了,皇后于我有恩,我却无法相报,被流放是我应得的。我一桩心事已了,往后如何都不重要了。”
世上已无“天云参”,再也没有第二颗天参云丹。
当时沈磡太爷爷不过二十出头,也不知道天参云丹对他有什么用,揣着便揣着了,临终前送给自己儿子。
贵妃生产时,她父亲拿了出来。
如今,贵妃又将这剩下的半颗赠给顾长衣。
顾长衣珍而重之地把腊封的小药瓶收起来,心里有些凝重。
若是他不知道这叫天参云丹还好,既然知道了,又知道这是沈磡师父多年寻找的东西,便不能堂而皇之地自用。
沈磡师父对沈磡如再生父母,如果贵妃之前知道了,恐怕都愿意拱手相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