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衣吓了一跳,转过身来的时候,眼睛还红得跟兔子一样,又急又怒:“你膝盖不疼?”
男儿膝盖有黄金,沈磡跪得笔挺,用尽所有气力坦承:“对不起,我该死——”
顾长衣?着沈磡的神色,忽然间僵住。
“你、你听见了?”顾长衣嘴唇??了??,“其??是我自己不想要,不关你生病的事……我没做好准备……”
心脏传来锥心般刺痛,沈磡眼?涌出痛苦。他上去的时候,药瓶还在顾长衣手?,应该是没吃。
但万一顾长衣已经提前吃了药,他再告诉他自己是装傻,?顾长衣岂不是一辈子陷在做错决定的痛苦中,他们两也不可能了。
可若是不告诉顾长衣,顾长衣一个人承担了决定打掉孩子的责任,更显得他是个混账!
沈磡颤着手搭在顾长衣小腹上,“他……还在吗?”
顾长衣垂眸,沉默了。
他担心沈磡表现出对孩子的父爱和不舍,????摇自己的决心。如果沈磡在期待小宝宝出生,自己还能下得去手吗?
胚胎不具备人权,顾长衣清楚得??,痛觉也是他来承受。可是被倾注了爱意和期待后,?不一样了,好像这一刻起?有了感情和生命的联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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