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沈磡扎两针,又使了些力气,终于把手给掰开。
顾长衣揉了揉发红的腕子,飞快去上了个茅厕。
……
沈磡意识刚清醒就察觉手里抓了个空,他立即火烧眉毛似的坐起来:“顾长衣呢!”
不会是偷偷跑了?
姜徐翻了个白眼:“茅厕。”
沈磡:“确定是茅厕?”
姜徐:“不然呢?不信自己去看。”
你媳妇上茅厕我还要跟着吗?你醒来不会先打我一顿?
沈磡弯腰穿靴子,眨眼之间消失在屋里。
他在井边看见蹲着洗手的顾长衣,冲过去一把抱起来转了一圈:“媳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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