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衣眉心一跳,直接跑到青竹居,千万别是沈磡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竹居门口守着俩个佩刀的侍卫,顾长衣冲过去,拨开两人,见里头屋门紧闭,地上砸一滩饭菜,两个仆人跪着,一个郎中模样的人在检查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:“沈磡呢?有人给他下毒?他人呢?大夫看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的发问霹雳砸来,沈威眯起眼睛,对顾长衣道:“在屋里,人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跑进屋里,捏着沈磡的脸瞧了一圈,看不到任何中毒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吃?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磡垂下眼睛,在吃没吃、吃多少之间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这么紧张,他不想骗顾长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磡正要张口,外面有郎中叫道:“大少奶奶,请您出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又跑了出去,感觉自己就像急诊室外的家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威也是家属,但跟没有一样,属于会签“费用太高放弃治疗”的那一类人渣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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