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得意地朝沈磡撇嘴,“少爷您也准备吧。”
沈磡握了握拳,进去推开门,看见顾长衣正在穿衣服,道:“对不起,你困不困?”
顾长衣笑道:“我早起习惯了,刚才就醒了。”
他挽着沈磡出门,看见家丁,冷笑一声:“今天家里有喜事,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再对大少爷大呼小叫,我扣你个工钱,还是能办到吧?”
家丁脸色一变,像是刚刚想起来他们这位大少夫人护食得紧,沈磡不懂赏罚,顾长衣却是懂的,连忙道:“小的记住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沈威叫他们过来,是为了祭祖仪式,告知祖先家里即将有喜事。
沈威本来不想叫沈磡的,奈何沈翎一直强调大哥大嫂还没来,烦得很,干脆差人去请。
沈磡成亲时省去了一切繁文缛节,只剩下形同虚设的“迎亲”、“洞房”,就这两件事,当事人沈磡也没有亲身参与,十分惨淡了。
沈威在众人面前对待沈磡留了三分慈爱:“长幼有序,来,磡儿和他媳妇先来。”
顾长衣看着沈家父庙里的列祖列宗,虽然有沈威这样的后代,但也有贵妃姑姑这样的好人,跪拜时便多了几分敬重。
沈磡与他一同磕头下去,目光在他爷爷沈擎的排位上停留了一会儿。他爷爷大概是他三岁的时候去世的,在世时对他很好,手把手教他和沈璠扎马步。那时候沈威也不像现在这样,母亲怀上了三弟,家中表面上一切和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