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衣睁眼囫囵看了一眼,果然没有任何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支吾吾道:“很好啊,没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磡看着顾长衣飘忽的视线,身体突然蹿起一股火来,顾长衣到底在看哪里?!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半倚着浴桶,纤细白皙的手腕支在木桶边缘,虚虚抓着一团白毛巾,卷起的袖子微微散开,险些撩到水面。主人此时却无法顾及袖子的事了,他望望天,望望地,仿佛只是倚着一把太师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磡眸光乌沉,只要他一拉,顾长衣这姿势就能毫无防备地陷入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叫嚣,把顾长衣手里的毛巾拿过来,盖住,掰过顾长衣的下巴:“你没有认真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顾长衣配合地扭头,赫然在沈磡腹部看见一道四指宽的长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猝然瞪大眼睛,什么伤能伤在这里,这是被人捅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沈磡不是一直呆在侯府里么?还能被谁欺负?

        沈磡深深吸气,顾长衣现在的反应说明他刚才真的看错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衣立刻转过身来,扒在浴桶边缘,伸手摸了下那道疤:“怎么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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