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磡怔怔出神,连顾长衣在收他手里的碗都没发现。
“没吃饱,舍不得放下?”顾长衣弯腰开玩笑地摸了摸沈磡的肚子,结果摸到跟手臂一样的触感,其他的啥也摸不出来。
顾长衣微微瞪圆眼睛,不会吧不会吧连沈磡都有腹肌,全世界不会就我没有吧?
他心里略酸,笃定沈磡最多只有两块,要不三块,不可能六块八块的,除非让他亲眼看看。
这个年纪,就算是傻子也是一身无处发泄的精力,院子就这点大,沈磡一天要百无聊赖地疯跑多少圈才能练出来?
这么一想,顾长衣的嫉妒变成了心疼,他要带沈磡去更远的地方。
他一心疼,就没指挥沈磡去打水洗碗,而是亲力亲为去井便打水。
木桶抛到水里,咚一声巨响,顾长衣荡了荡绳子,估摸盛满了水,往上拉绳。
木桶打水比现代塑料桶要重很多。
忽然手里一轻,一只大手往井里一探,握住一截绳子,毫不费力就把木桶拉了上来。
顾长衣嘴角勾了勾,“倒进水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