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石凌得了夸赞忍不住弯起嘴角,眉眼飞扬,道:“那是自然,本小姐天资聪颖,从小习武,区区白云山功法不在话下。”
白河挺直了身,跨步往山腹而去,一边说道:“是我教的好。”
柳石凌快步跟上,道:“你倒是会揽功,不如说一说,接下来还有什么能教我的?你可别忘了当初一言为定的。”
白河辨别方位继续往前,道:“我自是不敢忘,但我怎记得有人一口答应的拜师礼,我却是一根毫毛都没见着。眼下这般态度,我都要不记得我才是那个传道解惑之人。”
白河转而提起拜师礼这茬,柳石凌顿时无言,她倒不是忘了,拜师一事他们两人约定过,不分师徒之名,只道得有个信物。
既是信物,其中定当包含人之情意,柳石凌便觉得不能敷衍,虽不求世间独一无二,但总是要别出心裁。
柳石凌有想过许多物件,比如上好的宝剑,但已经借给白河华凌剑,再添一柄便是多余,又比如药囊,但对修仙之人多此一举,甚至干脆只是一顿美食,但白河对于吃食意兴阑珊。
思来想去,柳石凌一直琢磨不出世间还有什么可以赠予眼前这位白衣道长。
这事耽搁久了,渐渐的柳石凌也抛之脑后,只等以后可能某一瞬间有了灵感再说不迟。
此时白河忽然提及,柳石凌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罢了。”等了半晌,柳石凌无话可说,白河也不计较,“当下前往石涧渊要紧,不必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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