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好多问。
只是——
“还幻仙尊,你们的事,我跟仙界其他人一样,若是听到了,难免好奇。但也只是好奇而已,我的好奇毕竟无足轻重……”谢君山叹了一口气,郑重道:“比起这个,我希望有些事,有些误会,你如果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又愿意开口的话,能不能,尽可能跟夜倾多说一说?”
“不得已的苦衷?”还幻仙尊身形一滞,微微拧眉,试图把谢君山这话揭过:“你难道不相信我只是为情所困、所以才永远困在幻境里?”
“也不是。”谢君山摇了摇头,“只是在夜倾的立场上,你生下了他,却因为爱欲的理由选择了魔尊、放弃了他。站在他的角度,爱情的理由再伟大,也解释不了你抛弃他的原因。”
谢君山说到动情处,眼泪无声无息淌了满脸,“他本来以为当年是仙界害了你,他也不得不接受这所谓的事实活了几千年。但现在你出现了,轻飘飘告诉他这并不是事实,他又不得不独自去消化你亲自给他的理由……这对他来说,并不公平……他已经算是开阔之人了。但这事,他应该,很难接受得了。”
还幻仙尊抬眼,咬了咬嘴唇,生怕再说下去自己也受煽惑,泄了端倪,“谢君山,你喜欢夜倾,对吗?”
闻言,谢君山眼皮跳了跳,眼泪收了回去——
师徒之间若是有什么超越身份规矩本分外的情愫,便自带了一层不可言说的隐晦色彩。
虽然师徒恋的题材话本子里俯首可拾,随处可见。但在现实里,这样的恋情却多视为乱了纲常,忌讳颇多,不大为世人接受。
谢君山忐忑,是因为她一时也把握不好对面夜倾的亲娘对自己会是怎样的态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