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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鹤仙尊眼睑颤了颤,声音兀自发涩:“君山说的没错。洞壁镜子跟邀月镜有关,那上面还说邀月镜眼下神力式微……”
白鹤仙尊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些上古文字,我好像……也能看得懂。”
“你也能看懂?”
谢君山跟夜倾齐齐震惊了。
谢君山回想了一番伽蛇当时说的一些话,无不指向白鹤仙尊似乎跟她有什么黏黏糊糊又弯弯绕绕的前尘往事。
谢君山蹙眉低首,小声嘀咕了几句:“难不成我跟白鹤仙尊前世还真都认识这伽蛇?远到上古父神时期,我跟白鹤仙尊之间就发生了一些什么事,让这伽蛇对我们心生不满?以至于记恨了这么多万年?”
谢君山的声音很轻,但夜倾离得近,又对谢君山说的话一向关切,那些话——
耳风便尽数捕捉了去。
夜倾不安地抿了抿薄唇,心下百转千回,胸中蓦然泛起一阵酸涩。
谢君山寻思的话音刚落下,余光一瞥,突然意识到了夜倾面上滞涩,似乎……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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