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猫的脸是软的,谢君山的心口也是软的。
——夜倾并不吃痛,谢君山也没有醒转过来。
谢君山梦中不觉,从善如流揉了一把。
夜倾:“……”
不同于夜倾之前选择的趴在她身边,眼下……
近得能听到谢君山心口柔软的呼吸。
这个距离,这个姿势,几千年前也不是没有过。
令夜倾在被谢君山抛弃后,一度不愿回忆,偏偏又时不时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闪现的……裹着蜜的毒药般的画面——
两人彼时毫无芥蒂的相拥而眠。
……虽然准确说来,不是两人。
——而是一人一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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