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雪盯着衬着烛光下……红袍有模有样的新娘妆。
不客气地捧腹,笑得脚不沾地。
下一秒径直就要飞起来一样。
回屋之前,妇人给四人依依量了身,又拿出来一些不知道什么年月的胭脂钿盒,说要给红袍跟谢君山两位准新嫁娘,试试妆。
红袍本就生得男生女相,这会儿着了脂粉,一张脸流光溢彩……更加祸国倾城。
虽然……一呼吸就是一股子糊墙的廉价香粉味。
红袍捂着口鼻,还是忍不住咳了又咳。
对着镜子,心思复杂地细细品了品自己的造型。
新奇感有之,耻辱感亦有之。
在揽镜自照的“我怎么这么好看”的自恋,与“我怎么看起来不够威武”的自哀中——
反复横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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