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道:“都是生命,哪有什么轻贱贵重。我觉得它,好得很……我把它当朋友,它都不图我什么,至于我图它?”谢君山想了会儿,继续道:“猫肥家润。”
虽然,这也不是她的猫。
妇人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:“姑娘是发善心。但这畜牲爱抓挠人,还是得想办法让它收收爪子。”
谢君山顿了一会儿,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大孃,你有什么法子让它收爪子……不乱挠人吗?”
“这是公猫吧。”
“嗯,是。”
妇人音量陡然提高了几分,调子带了些亢奋:“得去势。去了势,多半就听话了……”
还不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:“出门向左半里远,就有一个兽医,能做这个。就这品种,收的钱也便宜。”
谢君山抖了一抖。
夜倾满脸异色,觉得身下莫名一凉。
谢君山怀里的小猫咪瞳孔猛地一缩,哆哆嗦嗦一阵,收起了爪上的威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