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鼻头拱了拱谢君山的手,咽了咽口水,也没第一时间去叼谢君山递过来的小鱼干。
是亏心……也是告饶的姿态。
夜倾狠狠剜了一眼,递给它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。
然后把目光缓缓移开,淡淡道:“她怎样,我都不会嫌弃。”
“我不会反悔。”
这个声音里,冷峻中,透出一丝丝极其难得的温柔。
不会嫌弃?
不会反悔?
谢君山不适时地愣住了。
等她明白过来,夜倾这看似没头没脑的话,回应的是妇人刚才问的“过几天就要成婚了,脸破了相,不怕人反悔啊?”这句话——
明明知道是权宜之计,大家都在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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