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针线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像一个古怪的包子,并着沁水跟茶叶梗。
……可是,为什么,什么都能让他联想到谢君山呢?
“公子,我绣的是一只桃子。因为我的名字里有“桃玉”二字。”
桃玉姑娘以为眼前这位玄衣公子终于开了窍,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,赶紧提高了声音,开口解释。
“没看出来。”
评价极短,但也没有讽刺之意。
青衣公子终于不再按捺自己抖如筛糠的身子骨。
——第一次对夜倾的回应高度肯定,抚掌点头。
夜倾稍怔,继而闷声道:“赠人荷包,是表心悦之意吗?”
玄衣公子原来不止人好看,声音也如此清泠好听。
桃玉姑娘脸上仍带羞红,点点头,应声道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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