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痨病书生很快就给出了“奇怪”一词具体的交代。
“我看你们两个年纪都轻轻的,你竟然做了他的师尊。他满心满情都是对你的在意。你也对他信任之至……这还不是关键的,重要的是,你们两个之间的氛围,微妙地很,说不得说不得。”
谢君山觉得喉咙滞涩,浑身气血不畅。
——兄台,你哪只眼睛看我对他信任之至了?!我又不是傻白甜,留他在身边,就是为了更好观察他到底想做什么啊!!
——兄台,你话都说到这儿了,拜托就续下去吧……还有什么可吊胃口的说得与不说得的?!
痨病书生还在继续说:“走山遍水这些年,我也见识不少新婚夫妇跟情浓恋人……不说别人,我自己一样也曾年轻时遇到添香的红袖过……但,我见那位小公子,对你可不一般,那可是……对心上人才会有的眼神。”
“还有,姑娘你这厢也是身在局内,春心萌动却不自知。试问,哪个少年不多情,哪个少年不怀春呐。”
痨病书生一边说,一边摇头晃脑,声音故意放缓,尾音拖长。
——尤其“少年多情,少女怀春”这句,就跟唱戏似的。
谢君山的手,不自觉抚上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
——天雷滚滚!!越说越离谱没个正形儿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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