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突然想起来,谢君山在郑府的后院里,极为执着的把那几个石头摆在一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愿教一粒落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石头的态度尚且如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难道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仙僚同门的那些口舌跟笔墨,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面子跟尊严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一点儿都不想融入他们吗?

        夜倾抿了抿嘴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的聒噪让夜倾张开的嘴重新闭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,伯玉仙尊又去招惹了新晋飞升的一位云霞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那他家里那位妒妇怎么受得了?伯玉仙尊摊上这样一个仙妻,也是有损福分,三天两头不得清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玉仙尊跟妒妇结仙亲的时候,可是自己掏了心窝子,答应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但结婚不久,就开始遍寻浮花浪蕊,尽惹风流事。说到底,还是妒妇太蠢了,不了解男人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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