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……他刚才还说猫薄荷草香地很。
谢君山赶紧低头嗅了嗅——
好像,是极稀松平常的味道啊?
谢君山心下盘了又驳,仍是想不出来究竟,却多了一些莫名的猜测。
“喏。”谢君山把猫薄荷草往夜倾手上递。沉吟不到片刻,道:“这个嘛,叫荆芥草。”
——语调柔和,极为平静,让人觉察不出任何拖泥带水的犹疑。
——猫薄荷草,也叫荆芥草。
谢君山暗暗叹了口气,虽是避重就轻,但至少……客观上也不算骗他吧。
夜倾从出现到现在,粗线条如谢君山,也直觉不能把一切简单归为巧合。
他身上,有太多的疑点。但谢君山她现在还瞧不分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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