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为了所谓的还恩情,他还意图包庇郑氏父子作的孽,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想靠两道结界就掩了仙界的耳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哪条拎出来,放在日光下抖那么一抖,中下天庭的文神仙官都要呜呼哀哉齐齐恸哭塌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这精神偶像的地位,心下不消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一时半刻也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,夜倾不关心,也并没有深挖。但看谢君山一脸动容,受其所扰,竟也隐隐生了几分恻隐与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倾也不嫌魁星仙尊啰嗦疙瘩了,朝他抛出了另一个自己刚才生出的疑问:“我还想问问,你们兄妹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师从圣手徐培宴的?莫非,当初中秋湖上那条船上,摔碎大官壶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魁星仙尊仍维持着倨傲的风度,但语气间明显笼了一层柔色:“后生可畏,你确实猜得不错。不过,你们听到的版本里,摔碎壶,被鞭笞近死的,是一个侍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夜倾跟谢君山相顾一眼,朝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魁星仙尊了然道:“传闻总有疵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伸出两根手指,在谢君山师徒二人跟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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