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倾继续扫了一圈眼前的谢君山,几千年前她还没抛弃他的时候,他只会觉得她又蠢又倔,并不曾好好端详过她一回。
他知道她长什么样子,但并不知道她轮廓细入不言的明暗辗转具体又该当如何。
最终夜倾的视线轻飘飘的,像羽毛般,停留在谢君山的耳朵上。
……她的耳朵小小的,耳垂看着有点透明单薄,算起来也只比郑府的“傀儡人”将将多了几丝不算充分的血色,像一朵柔弱不堪的小白花儿里嫩生生的一瓣。
都说耳垂薄的人福分也浅。
呸!!!
也不知道是谁饭吃撑了后乱嚼的屁话传开了,人人信以为真。
等夜倾屠了仙界,他自会庇护她。谢君山她的福分,还在后头呢!!!
……
谢君山见夜倾许久不见动静,也没继续说下去,但两个人却维持着耳鬓厮磨一般的亲密姿势。
这个距离,也太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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