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嘶了一声,不解地问:“啊?那他闹这出到底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谢君山的话,宋风眠内心一凛。但面上仍然绷住,坦然自若,顺着红袍的话一副好学求教的样子:‘’对啊,我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长长地叹息一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‘破穹’一旦真的达成,首当其冲的便是你一手建立的天心国,你,肯定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千年你都没做过的事,你也没必要急在一旦。至于你情绪力量如此不稳定不受控制,天心红袍树妖异,武官频频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不知具体原因,但应该是你最近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受了影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顿了顿,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黎黛说战星晚将军生前爱喝茶,她没具体所指,但想必就是天心盛产、你要求世世代代善待的红袍树产的红袍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妨再让我做一个猜测,流传的版本里说你跟战星晚相识于微末时,曾一起结拜为异姓兄弟。你死后化成魂息,又依附这棵红袍母树成为精怪几千年,莫非是因为,结拜这事跟这棵树有什么关联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的一席猜论对宋风眠无异于攻城掠地、步步紧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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