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小侍甲嘀咕:“你平时爱抖腿也就算了,我们都不爱跟你计较。但今天太子跟仙尊面前,你怎么还不知礼数,狗改不了吃屎?”
小侍乙低语:“你才是被狗屎糊眼睛了吧。我抖腿怎么可能把窗棂都抖下来。妈的这庙里到底有什么邪门鬼玩意儿啊?”
——真的,你们的交头接耳只是你们自以为是的交头接耳罢了。饶是声音再轻,离这么近,也都不聋,大家都听得到好嘛。
带路的两个小侍从,自红袍那番狂吼一顿输出提醒后,看了一眼震动的地面,吓得面无血色,连屎也无心再议论提及,自觉厥了过去。
……也好。
眼下不是藏拙的时刻。谢君山捏了个诀,地面瞬时腾起一道柔和的金光,金光流动披拂,形成一个像盖碗茶杯模样的光罩,笼住两个适才唧唧复唧唧,现又晕厥倒地的小侍。
红袍揉了揉眼睛站定。
——这招我还从来没见识过,师尊的招果然也太多了。
目睹了师尊小施技能便尽显飒气威武,又怀揣着对师尊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。这样的感受过于充沛,使此刻的红袍暂时忘却,完全碾压了初时对龙窠寺的好奇热切——
以及那么几小缕,自己不愿意启齿承认的恐惧害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