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要找的,当然是老板萧永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淳不确定他会不会见他,甚至会无情地把他轰了出去,可只要报出老爸夏海的名头,应该多少会给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身材高大魁梧的萧永光,在露出的大脑袋上狠狠一拍,脸色从不耐烦到欢喜,只用了一秒钟:“哟嘿,原来是夏海的儿子啊,失敬失敬,你要知道,生产很忙的,啥都需要我来管。坐坐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淳也不多接话,只是淡然一笑,打着圆场:“没法子,生意人嘛时间就是金钱,我爸也是这样,多余的应酬,一概不要,多余的人,一概不见。我也不跟您多废话,我就想问问:您认识宛安吗?我们区很有名的拆二代,还做了一年牢的小年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呀?怎么不认识?和我家萧鼎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小混子?一副吊儿郎当,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那位?见到我不是叫萧老板,而是直接和我儿子一样,喊老萧的莽撞小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开口,信息量太大,夏子淳心道:这次还真没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抑制住兴奋,夏子淳故作随意,大手一晃:“我们也是知道他在这里挨了顿打之后的例行调查,也主要是走个形势,您有啥说啥,不需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呀,和我家萧鼎据说是约着来仓库看面粉来着,我心想,生意再小也是生意,除了交代要注意安全,小心火星之外,我也就别怎么拦着,再说我这里的工人的职业素质,我是信得过的,所以,也就随他们了。哪知道不到二十分钟,莫名其妙的,宛安就被打了,打他的人,我也不认识,是萧鼎从外面带进来的随从。你也知道,我那不争气的儿子,结交杀人,在干啥我一概不知,他除了要钱之外,和我就没半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您儿子亲自动的手?您看清了是外面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淳朝兰宇挤挤眼,故意加强语气:“您在现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,我哪有那功夫,是管安全的老刘说的,他害怕我儿子不管安全,所以一直一路跟着,来的人,别说抽烟,就连吐口唾沫,他都会严肃对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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