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,瞬间,人群攒动,等到夏子淳眯缝着眼逐个看完时,两个队伍的后边,有人已经脱了外套,薅起袖子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混战,眼看就要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忽然传来变声期的鸭公嗓说话:“干啥呢?是不是都想像我一样去牢里学门手艺再出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是从马路边上传来,除了爱演戏的宛安,还有谁?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淳不是没经过这样的场面,他是怕今晚喝过酒的他,办起事来有些冒失,引来非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夏队好不容易休个假,和朋友喝个小酒,就为了你们两帮这点破事,坏了雅兴,你说,你们以后在他那还有好果子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宛安,你这舔腚技术越发熟练了啊,牢里可学了不少哦。”调侃的人群,迅速给他腾出一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谁让他是我金主爸爸呢。”宛安一身的黑色嘻哈打扮,脖子上那条比指甲都粗的金链子,在昏黄街灯下,仍然闪着金灿灿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淳明白这是宛安,明晃晃地在众人面前嘲笑他,可为了平息事态,他也只好佯装不懂,不接对方的茬。插着腰对着两边的人直接开吼:“都给我听好了,就这么吵吵也就算了,我不追究你们聚众吵架闹事,可要是谁和谁打起来,发生械斗的话,就别怪我在现场不留情面。刚才宛安也说了,我这休假喝酒的人被你们惹毛,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铿锵有力中带着酒醉后的慵懒,明白人一听:发酒疯前的惊醒,大概就是这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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