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说越小,夏子淳顿觉有些好笑:这才多久,嚣张的谎话精,到了这里竟成了小老鼠?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寒冬,可宛安还是只穿了一件已经泛白的牛仔衬衫,和脏兮兮看不见本色的棉袄,牛仔裤的大腿处和膝盖处已经磨得成了灰色,脚上的白色球鞋,早就成了黑灰色,再加上乱糟糟的头发,下巴上偶有冒出来的青茬,这副落魄的样子,纵使夏子淳对他再有怨恨,此刻只能暂时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如果偷盗犯都说:我把东西退回去,被判刑,那还要法院干嘛?做错事,不论金额大小,按照性质定刑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宛安没做声,好一会抬头,眼眸含泪问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?我妈还在家等我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宛安交缠在一起的手,无所适丛地在牛仔裤上摩擦,十足一副想妈的可怜孩子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这正好激起夏子淳的愤怒:“病重缠身盼儿归?还打算让你妈病几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揶揄的语气,夏子淳刚刚泛起的可怜又再次被浇灭:“放心,你妈打麻将厉害着呢,说不定还能帮你赢回来你这一生的财富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明显的讽刺,宛安明白了,无助地看了眼夏子淳,然后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半月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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