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这个地址肯定不对,因为,他去年才搬来,可这私房的房主不是他,没房子的人,怎么可能会落户?”
“夏队,可别说,这私房的房主,还真叫宛安,房产局才回的话。”
肥坨双眼放光,盯着屏幕话音都抬高了八度:“卧槽,特么拆二代啊,整个一暴发户。你们知道吗,就他们那片区,新房都卖到三万八了,你说他家这三层洋楼,又临街面的,估计起码也有一千多平米,你们算算,算算,如果拆迁,他能分到多少钱?多少房子?”
“那又怎样,关我们屁事?你还是赶紧调查一下,他的社会关系,能够和死者王大壮扯上多长的线。”
说完这些,夏子淳再次打电话:“爸,宛安他。。?啊,辞职了,他妈呢?他妈还在打麻将?那就好,待会儿我去修理厂。”
修理厂位于宾州市的城乡结合部,不下于一万平米的修理厂,是夏海好多年前买下的田地新建的,这里如果拆迁的话,估计老爸能捞一笔不菲的养老费。
夏子淳自然想起肥坨无比艳羡的语气。
“哟嘿,儿子还真来了,这是哪股怪风,把您吹到我这啦?”
两月没见,夏子淳觉得老爸的头发不仅又少了几把,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头皮,有些地方,还多了许多白发。
只是中部崛起的肚子,丝毫没见少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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