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柳盈盈判断,若是想要狠狠地打击柳欣然,必定要从她那些宝贝画稿上下手。
可出乎柳盈盈意料的是,柳欣然竟然并没有生气,反而拍着胸脯长出了一口气。
柳欣然感慨道:“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儿,将画得还算可以的画作全都带出去了。虽然后来被弄湿了一些,但总也好过被烧掉嘛。顺便一提,你烧的那些都是我不要的废稿哦。”
“你!你!你!!”柳盈盈脸憋得通红,连说了好几个你字,却再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语了。
街边,又有人低声嘀咕起来:“不是都说柳家嫡女是个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?怎么竟连画作的成稿和废稿都分不清楚,还为烧了些废稿沾沾自喜呢?”
旁人不屑地答道:“你怎么还信那些传言啊,你自己瞧瞧,这柳家嫡女有哪一点像是大家闺秀了?就算是寻常人家的闺女,也没有在大街上胡闹、还以烧了妹妹的画稿为荣的啊!依我看呐,她那些技能八成也都是柳家自己吹出来的,多半是为了给大小姐找个好夫婿吧。”
路人们大多都畏惧于柳家的威望,自是不敢大声议论的。可柳盈盈哪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呢?
柳盈盈真是要冤死了!
她的的确确是自小学艺的啊,如今也能画出一手极漂亮的山水画。
可那个柳欣然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?线条又乱又多,人物还别扭得很。别说是她看不明白,就算是让教她绘画的先生来,怕也是看不懂啊!
这明明是柳欣然画技拙劣的错,怎么反倒让她成了没见识的那个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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