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娘呢。思忖片刻,程晚秋只得暂时先放下剑簪,微微颤着伸出手,探向他额头……
滚烫的!!
略一犹豫,终是没法忍心再装作无动于衷,程晚秋迅速收好簪子,掀开车帘对车夫道,“停车,快喊随军大夫来,将军发烧了……”
夏侯将军上了程晚秋的马车,半晌没出来。怎么忽然之间人就发烧了?
左右士兵皆感到有些疑惑。但还是依着程晚秋之言,迅速唤来了随军大夫。又将事情报告了杜参军。
随军大夫赶来一看,也有些匪夷所思,按说不该啊,前面那么紧张的战事都熬过去了,怎么返程途中竟会无端发烧。一边摇头纳着闷儿,一边开了方子,准备到前面找个地儿打水煎药。
杜袭也来了。他环视了一眼马车内,又盯着程晚秋看了一眼,没多话,便走开了。吩咐暂时就地扎营,休息半日。
歇息的半日,有士兵就近取来了半桶水,程晚秋将帕子浸了凉水,不断拿凉帕子擦拭夏侯尚的额头。
正在轻轻擦着,细细手腕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,那人犹闭着眼睛昏睡未醒,却低低唤了一声“夫人……”
程晚秋的手滞顿了一下,用另一只手轻轻把他的手拿开放下。再擦时,手上的动作不觉就有些慢了,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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