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愚将书信匆匆浏览一遍,前面是例行问候之词,后面皆是近期京城发生之事。
他看完,将信又递还给舅舅,“太傅司马懿虽位高,充其量不过是闲职而已,如今手里又没一点军权,大将军何需如此忌惮他?甚至不惜出去冒险打仗……”
王凌将信收好,又道,“司马懿以前掌兵多年,南征北战,在各处也培植了些亲信,在军中尤其是西线有不小的影响力。如今虽然手无兵权,却仍余威犹存,大将军忌惮的也无非是这个……”
“不说别个,但说我妹夫郭伯济,以前一百个瞧不上司马懿,自从太和、青龙年间两人在关陇一带防御诸葛亮,一道联手打了几年仗后,对他的看法不仅大大改观,甚至还推崇备至。”
“从百般不屑到被其收归己用,可见仲达收服人心的手段非同一般,也算是他的本事。”王凌慨叹道。
“父亲,大表兄来了!”一个剑眉朗目的青年从外进来,这是王凌次子王飞枭。他笑着过来和令狐愚打了招呼。
王凌常年戎马在外,与妻子团聚时日不多,四十来岁才生了这次子王飞枭。
王飞枭方才在门口听到一点儿父亲和表兄的谈话,脑中想起了什么,好奇问道:“我曾听说,曹丞相生前甚是忌讳司马懿脑后生有反骨,一直叮嘱子孙不要给司马懿军权,这曹家后来怎么还是让司马懿领兵了?”
王凌叹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与一个人的死有直接关系。此人就是已故征南大将军夏侯尚。”
“就是那位出了名的“仁将”,夏侯太初的父亲,人称“玉将军”的?”王飞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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